“好。”
我的平静让霍庭琛愣了一瞬,随即释然。
他只当我是因为爱他爱得太深,即便没有名分也甘之如饴。毕竟七年来我一直都是这样的,逆来顺受,温顺得像一只被驯养的金丝雀。
“明天何家的人要来认亲,”霍庭琛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吩咐,“你作为细姨也需要见一见当家主母,往后你们姐妹相称,也好有个照应。”
“好。”我的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
细姨啊。
到头来,我还是个任人摆弄的玩物。
第二天,我的小佛堂闯进一位不速之客。
是何穗穗。
她竟主动先来见我了。
“二妹,起这么早拜佛呀?”何穗穗的声音娇软,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她伸手一把扫过案几,我通宵抄写的香蕉叶经文瞬间散落一地,被她狠狠踩在脚下。
“什么破叶子,也配摆在佛堂里污了神明的眼?”
我瞬间红了眼眶:“我的经文!”
那关乎着我的孩子能否早日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