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怀瑾终究是点了头,我也如愿做了他的妻。
新婚那夜,他掀开我的盖头,烛火映在他眼底,我看不清那里面是喜是悲。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看了我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反悔。
最后他垂下眼,淡淡说了句:“歇了吧。”
那便是我得到的全部温柔。
婚后没几日,温言流放路上身亡的消息传来。
我永远记得那一刻他的表情,愤怒遗憾惋惜交织在一起,还有恨。
我不知道那恨是不是对着我的。
他一句话没说,转身出了门。
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他觉得是自己背约,才害得温言走上绝路。
而那个女子一死,反倒在他心里扎了根,成了永远拔不掉的一根刺。
他守在她墓前,一日比一日消沉。
我每天站在摄政王府门口等,从天亮等到天黑,等来的只有管家一句“王爷今日不回府了”。我知道他在哪,可却不敢去找他,我怕看见他眼底的厌倦和疏离。
再后来,温家旧部卷土重来,设伏在春猎上刺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