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今日生辰,可有什么愿望?”
御座之上,年轻的天子执杯浅笑,目光落在我身上。
满殿文武皆知,皇帝这一问,是要为自幼相依为命的我了却平生所愿。
金口玉言,大至裂土封疆,小至金玉珠翠,无有不允。
所有人的目光,自然而然都落在了裴怀瑾身上。
满宫上下谁不清楚,我不顾伦理一直执着地喜欢着裴怀瑾。
他深夜议事,我冒雨在宫门口等一个时辰送伞,湿透裙摆也不在意。
他旧伤复发,我连夜带着汤药守在王府门外,赶都赶不走。
甚至及笄后,我便住进了摄政王府,端着一副王妃做派赶走了他身边所有女子。
今日生辰宴,怕是要求一道赐婚圣旨,得偿所愿。
我看见裴怀瑾眉头微微蹙起,似是要开口说什么。
在他开口前,我淡淡笑了,语气平静从容:“本宫没什么想要的,倒不如替皇兄打算打算。”
殿内霎时静得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