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柜上放着一杯凉透了的水,旁边是我的手机。
上面有一条周聿风的消息。
“医生说你脑震荡,但没什么大碍。我这边还有点事要处理,你先休息,我一会儿就来看你。”
我快速按下了删除键,看了眼时间,打车回了家。
把提前准备好的行李箱放进后备箱,我对司机说了一句:“去机场。”
车子驶上高速,我把车窗摇下一道缝,拔出电话卡,顺着车窗用力扔了出去。
做完这一切,我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再见,周聿风。
不对。
再也不见。
把白清清安顿好后,周聿风回了病房。
他推开门的动作很轻,像是怕吵醒里面的人。
他侧身进去,却发现病床上空无一人。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那杯凉透了的水还放在原处.
连窗帘拉开的角度都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