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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怎么这个时候!”

话音落下的瞬间,胡来喜抓起宋枕玉就跑。

她听阿娘说了,二爷送宋姑娘去小爷那边,就是为了让宋姑娘陪伴小爷。

偏偏她把宋姑娘拐了出来,等会儿没在小爷那里见到宋姑娘,二爷怪罪下来就糟糕了。

两人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步。

最开始,宋枕玉是被胡来喜拉着跑,到后面就成她拽着胡来喜跑了。

大概是因为在宋家时,每日晨昏定省她都得从府里最角落的院子一路走到二房正院,她看起来虽然有点瘦,但日积月累下来,体力倒是比大多数同龄人好。

诚如胡来喜所担忧的,宋枕玉同样心虚不安。

浅浅两面,她对那位二爷的惧怕,形同刻在了骨子里。

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忘记那晚被狼踩在脚下时,他挑起她下巴看来的眼神,居高临下,淡漠无情,不像是人的眼睛,因为那里面寻不到半点温度,只有高人一等的漠然,波澜不惊的审判。

没有好奇,没有怜悯,没有仁慈,没有狠厉,就是无尽的黑。

当对上他的眼睛时,她的情绪她的思想无法控制地被他攥住,他可以任意操纵她的喜怒,在她以为能有片刻喘息时,又毫不犹豫地将她推入深渊。

而他只是擦了擦手,仿佛不值一提。

即便白日里,他又变成一位儒雅的君子,但她依旧感到脊骨发寒。

不能得罪他,不能惹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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