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见她穿着那身嫁衣,看见她坐在新房里等着那个男人,他就控制不住了。
他是太子,从小到大,他要什么,从来没有人敢不给。
可这丫头,一而再再而三地跟他耍心眼。
先是在他面前演戏,想骗他放了她。
后来又趁他不在,偷偷跑了。
现在更好,直接嫁人。她以为嫁了人,他就没办法了?
她不知道。这天下,都是他裴家的。
他要她,她就得是他的。
不管她嫁给谁,不管她愿不愿意,不管她哭也好、求也好、恨也好,她只能是他的。
裴让看着她被泪水打湿的睫毛,看着她微微肿起的嘴唇,看着她身上那些他留下的痕迹。
他忽然伸出手,把她抱进怀里。
她软软的,温热的,像一只终于被拢进掌心的雀儿,不再扑腾,不再挣扎,安安静静地窝在他胸口。
裴让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睡吧。”他说,“明天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