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白天,但招牌上的灯还亮着,在阳光下显得廉价而刺眼。
会所的大门紧闭,卷帘门拉下来,上面贴着“营业时间:上午10点至凌晨4点”的告示。
杨久郎看了看手机,还不到九点。
他在群里发了条信息:起来没你们俩?
没有反应。
又发了两个二百的红包,没有人领。
杨久郎郁闷的吐了口气。他不知道二女住处,只能在会所这里等着。
他在会所对面找了一家早餐店,要了一碗云吞和一瓶汽水,边吃边等。
杨久郎吃了两口,实在没胃口,就放下筷子,掏出手机,打开三人群看了看,依然没有动静。
忍不住又发了一条:人呢?
依然没人回复。
杨久郎内心一片凄凉,感觉全世界都抛弃了自己这个可怜的病人。
撂下手机,靠在椅背上,盯着对面的会所发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突然手机叮咚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