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升起来了,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他脸上。
又是美好的一天。
十一月的东莞,早晨的空气里带着一股潮湿的凉意,路边的榕树垂着气根,工厂的围墙上刷着“招工”两个大红字。
杨久郎叼着烟,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在人行道上。
路过那个早餐摊时,阿姨看了他一眼,笑着喊道:“靚仔,今日精神好多喔,拍拖啦?”
杨久郎笑了笑,潇洒的甩甩头,要了一份蛋肉肠粉,一份豆浆。
到了工地门口,保安老周正在值班室里喝茶,看见杨久郎,愣了一下,探出头来:“杨工?你……今天怎么看着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杨久郎明知故问。
老周上下打量了他半天,挠挠头说不上来:“就是……顺眼多了,像个人似的,像换了个人似的。”
杨久郎摆摆手:“昨晚睡得好而已。”
走进工地,一路上遇到的施工员、监理、工人,或多或少都多看了他几眼。
“低调,低调,”杨久郎心里暗爽,往卫衣里缩了缩脖子,让自己看上去猥琐一丢丢。
他在办公室坐下,打开电脑,先看了看邮件,并无闲事扰心,就打开纸牌游戏玩起来。
“杨工。”嗲里嗲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