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部楼下花坛里迎着阳光、开得热烈灿烂的绯色花朵不合时宜跳进裴争渡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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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裴争渡从浴室出来,阿姨新给他收拾的卧室就在他住了二十多年的主卧隔壁。
大床中央,手机压下一小片凹陷,消息提示音响起,屏幕亮起。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捞起手机。
最最最亲爱的小槿:[还在加班吗?]
这个备注让裴争渡愣了一会儿,应该是“他”备注的。朱槿今天下午睡了一下午,吃完晚饭不久又睡了,睡到十二点多就醒了。裴争渡迟迟不归,她才发消息问问。
哪知这人不回消息。
恢复正常后果真是不一样了。
夜色如水,叩门声清晰飘入朱槿耳朵里,她轻轻眨了眨眼睛,把手机扔在床上,去开门。
“我没锁门,敲什么门?”
卧室门半开,室内光线昏暗,衬得女人的肌肤越发雪白,苍白的脸已养回几分血色,粉扑扑的,气血充盈。
“嗯?”
看第二眼时,朱槿发现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