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继续骄纵大小姐小说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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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是鱼鱼啦
  • 更新:2026-04-23 19:03:00
  • 最新章节: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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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古代言情《请继续骄纵大小姐》,男女主角沈宝珠康拉德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是鱼鱼啦”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娇软貌美港岛大小姐*矜贵腹黑中德混血daddy年上异国恋微强制久别重逢沈宝珠很喜欢别人称呼她为\...

《请继续骄纵大小姐小说畅读》精彩片段

“你是那种专门傍大款的女孩,对吧?你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到处找机会接近有钱人。你勾引我儿子,你让他喜欢你,你让他为你哭,为你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吃不喝——”
Klara的声音终于有了裂痕,那不是悲伤,那是愤怒,是一个母亲对自己儿子的无能为力转嫁到别人身上的愤怒。
“他才十八岁!”Klara的声音拔高了,在大堂里回荡,“他才十八岁,你为什么要毁了他?”
沈宝珠站在那里,浑身湿透,咖啡液还在往下滴。
她想说话,但她的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样,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不是因为她理亏,是因为她太震惊了。她活了十八年,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指着鼻子骂过。
她见过嫉妒,见过恶意,见过那些在背后说她坏话的人,但从来没有人,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当着她的面,把这些话砸在她脸上。
因为她姓沈。
在港岛,沈这个姓氏就是一道护身符,一道防火墙,一道没有人敢跨越的红线。
但在这里,在法兰克福,在这个没有人知道“沈万荣”是谁的城市里,她不是沈万荣的女儿,她只是一个穿着昂贵衣服、拎着名牌包、靠当家教糊口的亚洲女孩。
在Klara眼里,她不是一个“人”,她是一个“那种女孩”。
傍大款的,勾引男人的,穿得花枝招展就是为了往上爬的。
沈宝珠的指甲掐进掌心里,她需要这种疼来让自己保持清醒。
她深吸了一口气,咖啡的味道涌进鼻腔,苦涩的,带着奶泡的腥味。
“Klara女士。”她开口了,声音比她想象的要稳,虽然带着一丝她自己才能听出来的颤抖,“第一,我没有勾引你儿子。我是他的中文老师,我教他中文,你付我工资,这是单纯的商业关系。”
Klara冷笑了一声:“商业关系?如果你没有勾引他,他为什么会喜欢上你?你——”
“我只是做了自己的本职工作。”沈宝珠打断了她,声音冷了下去,“我没有主动跟他说话,没有主动碰他,没有任何一个举动可以被解读为‘勾引’。你儿子的感情是他自己的事,不是我的责任。”
“不是你的责任?”Klara的声音又尖锐了起来,“你每天穿得像个公主一样出现在他面前,你坐在他房间里吃他给你准备的水果,你对他笑,你用那种语气跟他说话——”
“我用哪种语气?”沈宝珠的耐心在一点一点地耗尽,“我用的是‘你好,我是你的老师,请你认真看视频’的语气。你儿子给我准备水果,那是他自愿的,我没有要求过,甚至没有暗示过。至于我穿什么,Klara女士,我穿什么是我自己的事,我的穿着打扮不是为了取悦你儿子,也不是为了取悦任何男人。我穿得漂亮,是因为我喜欢。”
她停了一下,胸腔里的怒火像一锅沸腾的油,但她还在压着,压得她浑身都在发抖。
“你儿子跟我表白,我拒绝了他。我拒绝得很清楚,很直接,没有任何模棱两可。然后我辞了职,因为我知道师生之间不应该有这样的感情纠葛,我做了一个老师应该做的所有正确的事,而你——”
沈宝珠看着Klara,眼神冷得像法兰克福冬天结了冰的美因河。
“你跑到酒店来堵我,泼我一脸咖啡,当众羞辱我,你觉得这公平吗?你觉得你儿子的感情出了问题,责任全在我身上?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是你儿子自己的问题?也许是他太年轻,分不清‘老师对我好’和‘老师喜欢我’的区别?也许是你这个做母亲的,从来没有教过他,被拒绝也是人生的一部分?”
Klara的脸白了。
沈宝珠没有停。
“你刚才说,‘一个真正有钱的女孩,会在乎那四十欧一小时的工资吗?’我现在告诉你,我在乎。不是因为我没有钱,是因为我不想用我父母的钱。我想靠自己活在这个城市里,哪怕只是活一个星期,一个月,这有什么错?你凭什么因为我穿得好就断定我是‘那种女孩’?你凭什么用你的偏见来审判我?”
她说到这里,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痕,不是因为她说不过Klara,而是因为她太委屈了。
她沈宝珠,从小到大,要什么有什么,她从来不需要“傍大款”,因为她自己就是大款。她穿香奈儿,背爱马仕,戴卡地亚,不是因为她在“包装”自己,而是因为这些东西是她生活的一部分,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但在这里,在这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城市里,她的衣服,她的包,她的鞋,全都变成了别人审判她的证据。"

“嗯?”
“亚当吃掉那个苹果。”康拉德说,声音很低,但很稳,“不是因为夏娃让他吃的。”
老神父没有说话。
“是因为他想吃。”
康拉德推开门,走了出去。
他走得很快,大衣的下摆在他身后翻飞,皮鞋踩在碎石路面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他的呼吸在冷空气中凝成白色的雾,一团一团的,像他胸腔里那些终于被释放出来的、滚烫的、不肯再被压抑的东西。
他走到那辆深蓝色的保时捷911旁边,伸手去拉车门。
手机响了。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是施密特的名字。
康拉德接起电话。
“什么事?”
“先生。”施密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些许犹豫,“那位小姐……她搬出了公寓。”
康拉德的手顿住了。
“你说什么?”他问。
“她今天下午回到公寓,收拾了行李,然后离开了。”施密特说,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因为她刚搬进去,我怕她不适应,所以让人这两天盯紧一些。她离开公寓的时候,我们的人就立刻通知我了。”
康拉德深吸了一口气,“她人现在在哪?”
“在采尔大街南侧的步行街路口。”
“把具体位置发给我。”
电话挂断了。
法兰克福的傍晚来得比港岛早得多。
采尔大街南侧的步行街路口,人潮涌动。
沈宝珠拖着行李箱,站在路口,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个被遗弃在十字路口的孤儿。
行李箱的轮子在石板路的缝隙间磕磕绊绊,发出单调的、令人烦躁的声响。
她已经走了将近二十分钟,从公寓所在的街道一路走到采尔大街,手臂被行李箱的拉杆勒得发红,脚上那双钻石扣高跟凉鞋在石板路上踩得她脚底板生疼。
她停下来,弯腰揉了揉小腿。
路上的行人纷纷侧目,目光在她的行李箱、她的衣服、她的脸上扫过。
一个穿着灰色运动服的中年女人走过她身边时,放慢了脚步,用一种带着怜悯的、像看流浪猫一样的眼神看了她一眼,然后加快脚步走了。
沈宝珠感受到了那个眼神,但她没有力气生气了。"

康拉德把笔记本电脑合上,钢笔放回笔托,台灯关掉。
书房陷入了一片黑暗。
他坐在黑暗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扣的金属边缘,那对银色的袖扣在黑暗中闪着微弱的、冷冽的光。
凌晨两点四十七分。
林德霍夫庄园的书房门被敲响。
三声,不轻不重,间距均匀,但在凌晨的寂静中,那三声敲门声像三颗石子被投入深潭,激起一圈一圈无声的涟漪。
书房里没有回应。
施密特站在门前,穿着那身剪裁考究的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即使在凌晨,他的姿态依然笔挺。
但他那只刚刚敲过门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曲着,暴露了他内心并不如外表那般平静。
这座庄园的主人有铁一样的规矩,晚上十二点之后,不处理私人事务,不接私人电话,不见私人访客。
施密特从康拉德还没成年就跟在他身边,他太清楚他的原则了。
但今天的事情又透露着不同,施密特实在难以拿捏那位小姐在康拉德心中的分量。
就在刚刚他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中那位小姐的声音非常虚弱,她用断断续续地声音告诉他,她现在很不舒服,但她不知道怎么办。
施密特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将这个突发状况告诉康拉德,他深吸了一口气,又敲了三下门。
这一次,门后传来一个声音。
“进来。”
低沉,清醒,没有一丝刚被吵醒的沙哑。康拉德甚至没有问“谁”,因为他知道,能在凌晨两点四十七分敲响他书房门的人,只有施密特。而能让施密特在凌晨两点四十七分敲响他书房门的事,一定不是小事。
施密特推开门,走了进去。
书房里的光线很暗。只有书桌上那盏绿色玻璃罩的台灯亮着,光线被聚拢成一个狭窄的锥形,只照亮了书桌中央的一小块区域。
康拉德坐在书桌后面的高背椅里,整个人几乎被阴影吞没。他穿着白天那件深灰色的羊绒衫,高领拉到下颌,把他修长的颈部线条勾勒得一览无余,眼底的青黑和微微绷紧的肩线,暴露了他并没有在休息。
施密特站在书桌前,双手背在身后,但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只有在面对康拉德时才会有的、谨慎的、斟酌过的语气。
“先生,那位小姐刚才打来电话。”
康拉德原本交叠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那动作极小,小到如果不是施密特在多年里已经学会了读懂康拉德每一个微表情、每一个小动作,根本不会注意到。
“她说她身体不舒服,”施密特继续说,语速比平时慢了一些,每一个字都经过筛选,“声音听起来很虚弱,情况听起来……不太好。”
他说完了。
书房里安静了下来。
沉默在安静中显得格外漫长,施密特看不到康拉德的表情,他的心开始往下沉。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那位小姐是一个很特别的女孩子,她漂亮得不像真的,她的出现让常年保持着严肃、庄重的康拉德身上忽然有了一丝鲜活的气息,但她毕竟只是一个出现不到一个星期的、来历不明的亚洲女孩。
而康拉德,从来不会为任何一个人破例。"

鞋带系得整整齐齐,每一个结扣都对称而紧实。鞋底是深棕色的皮革,边缘有一圈手工缝制的缝线,针脚均匀而细密。
她抬起头,康拉德站在她面前。
他手里拿着手机,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一个地图的界面,红色的标记点就在她所在的位置。
他的表情是无奈的,像一个父亲发现自己离家出走的女儿蹲在街边,又气又心疼,想骂又舍不得,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沈宝珠觉得他那种无奈的表情刺眼极了。
她站起来,动作太快,腿又太麻,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康拉德的手伸了过来,扶住了她的手臂。
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握着她手臂的时候,他的手指几乎能绕她的上臂一整圈。他的掌心是温热的,干燥的,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温度。
沈宝珠甩开了他的手。
“你来干嘛?”她问,声音冷得像法兰克福冬天结了冰的美因河。
康拉德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然后收了回去。
“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他说,声音还是那么温和,那么平稳,像一面不会起任何波澜的湖水,“你拖着行李在外面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沈宝珠冷笑了一声。
她也知道。
她当然知道。
她现在浑身上下都透露着“我有钱”这三个字,身上的衣服是定制的,脚上的鞋子是限量款的,手里的包是稀有皮的,连行李箱都是Rimowa最贵的那条产品线。
在国外,这种打扮就像一块行走的肥肉,专门吸引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
法兰克福虽然治安不算差,但小偷小摸的事情也不少。她一个亚洲女孩,独自一人,拖着行李箱,站在步行街路口,天色越来越暗——这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犯罪目标,集齐了所有的要素。
她知道,她比谁都清楚,但沈宝珠不会低头。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鼻尖也是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没有干的眼泪,但她的表情是倔强的、不肯认输的、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一样的。
“我可不敢再住你的房子,”沈宝珠说,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万一哪天你又生气了,又让我滚呢?我沈宝珠这辈子,从来没有被人赶走过。你是第一个,康拉德,你是第一个。”
她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变了调,带上了一丝细碎的、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颤抖。
“所以我不需要你的任何帮助,不需要你的房子,不需要你的早餐,不需要你的医生,不需要你的——”
“My bad。”康拉德打断了她。
“My bad。”康拉德打断了她。
他的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是轻的,但那个那句“我的错”,像一颗石子被投入深潭,在沈宝珠的怒火上激起了一圈一圈的涟漪。
沈宝珠愣住了。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看着他,康拉德也看着她。"

“我不是网红。”沈宝珠说,“我真的需要一份工作。”
林老板娘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洗碗工,一个小时十欧,现金日结。你要做就今晚来,不做就算了。”
沈宝珠看了一眼后厨的方向。透过那扇油腻的塑料门帘,她能看到厨房里堆成小山的碗碟,洗碗池里的水泛着灰色的泡沫,空气里弥漫着洗洁精和隔夜油混合的味道。
她站在那儿,胃里翻涌了一下。
“我想想。”她说。
林老板娘哼了一声:“想好了再来,不过我告诉你,这位置不一定等你。”
沈宝珠走出中餐馆的时候,站在门口的台阶上,头一次意识到赚钱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第三天,她没有出门。
她坐在酒店顶楼套房的沙发上,抱着膝盖,盯着窗外美因河上那些来来往往的驳船,发了一整天的呆。
她想过打电话给沈万荣,她想过打电话给蔺兰,但最后都被她自己给否决了。
她才不要服软认输。
可现实不给她逞强的机会,她当时提前缴纳的房费明天就要到期了,沈宝珠一时有些不知所措,难不成真要她去卖奢侈品?
沈宝珠脑子里乱乱的,决定趁着买晚餐出去走走,当她回到酒店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酒店大堂的水晶吊灯亮着,光线洒在大理石地面上,反射出一种冷白色的光。
她低着头往前走,脑子里想的是后天要怎么办,她身上的现金还剩不到三百欧,如果找不到工作,她连青旅都住不起。
她走过大堂的咖啡座。
然后她停下了脚步。
咖啡座的角落里,坐着一个她认识的人。
Klara。
弗兰克的妈妈,那个给了她第一份工作、涨了第一次工资、在她辞职后给她发了一长串消息求她再考虑一下的德国女人。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亚麻连衣裙,金发还是梳成那个一丝不苟的低马尾,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卡布奇诺。
沈宝珠站在大堂中央,犹豫了一秒。
她不是没有想过会遇到Klara。法兰克福虽然不小,但富人区就那么几个,酒店也就那么几家顶级的。Klara出现在这个酒店的大堂里,虽然有点意外,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沈宝珠犹豫,是因为她不确定自己现在有没有心情应付一场社交。她现在很烦躁,头发被河风吹得乱七八糟,妆也脱得差不多了,她只想回到房间,脱掉鞋子,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但她的教养告诉她,Klara是你的前雇主,她对你不错,涨过你的工资,在你辞职的时候还试图挽留你,你不应该装作没看见。
沈宝珠深吸了一口气,把疲惫压下去,脸上挂上一个恰到好处的、礼貌而不失距离的微笑。
她朝Klara走了过去。
“Klara女士。”她用英语说,声音不大不小,语调平和。
Klara抬起头。"

德莱恩又说了几句,语气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种平静的、温和的语调。
但Klara的脸色更差了,她的眼眶红了,嘴唇抖得更厉害了。
德莱恩说完了。
他微微侧过头,看着Klara,似乎在等她的反应。
Klara站在那里,沉默了大概五秒钟,然后转身想走。
“Klara女士。”
德莱恩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Klara的脚步停住了。
德莱恩又对着Klara说了一句德语,沈宝珠听不懂那句话,但她看到了Klara的反应。
Klara的肩膀塌了下去,像一只被戳破的气球。她慢慢地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是屈辱的、不甘的、但又无可奈何的。
她走回沈宝珠面前。
沈宝珠从德莱恩身后探出半个身子,看着Klara。
Klara的眼睛看着地面,嘴唇动了动,然后用一种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对不起。”
她说的是德语,沈宝珠没听懂。
德莱恩侧过头,用英语轻声说:“她在向你道歉。”
沈宝珠看着Klara没有说话。
德莱恩看了沈宝珠一眼,似乎在问:这样可以了吗?
沈宝珠拉了拉德莱恩的袖口。
他的衬衫袖口是法式翻叠袖,用一对银色的袖扣固定着。沈宝珠的手指捏住那一片薄薄的布料,拽了拽。
德莱恩低下头看她。
沈宝珠抬起头,用英语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我的衣服,被她弄脏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平静的,但德莱恩注意到她的那双杏仁眼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像碎掉的玻璃在灯光下反射出来的光,细碎的,尖锐的,扎人的。
德莱恩点了点头。
他转向Klara,又说了一句德语。这一次,他的语气比刚才更短促,这是一个指令。
Klara的脸色更难看了。她咬着下唇,从包里掏出手机,在屏幕上戳了几下,然后把手机屏幕转向沈宝珠。
是一条转账记录。
金额是——沈宝珠看了一眼那个数字,八千欧。
她身上这件衣服刚好就是这个价。
Klara转完账,收起手机,用一种几乎是逃跑的速度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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