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又关上。
烛火跳动了一下。
苏念安坐在原地,大口大口喘气。
她的手还在抖,她的心还在狂跳,她的嘴唇上还残留着他的气息。
她低头看着被扯开的腰带,看着散乱的衣襟,忽然捂住脸,把尖叫咽回喉咙里。
她不知道他是谁。
她只知道,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要可怕得多。第七天,裴让再来时,苏念安的态度变了。
她不再问他是谁,也不再问他为什么绑她,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
见他进来,她抬起眼,轻轻点了点头,算是见过。
裴让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在桌边坐下。
烛火跳动着,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苏念安靠在床头,垂着眼睫,一动不动。
她身上还穿着那日的衣裳,有些皱了,发丝也有些散乱,可这副模样落在裴让眼里,却不显狼狈,反倒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仕女,带着几分病美人的慵懒。
她的脸在烛光里愈发显得白,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眉是远山,眼是秋水,鼻梁挺秀,唇不点而朱。
明明是不施粉黛的模样,却比那些精心装扮的贵女还要动人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