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好不敢动了。
灯笼的光线下,可见右手右腕确实红了,再看她不停落下来的眼泪,萧京寒数落的话到底没说出口。
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的,怎么有这么多眼泪。
“过来,我给你上药。”
“不,不用了,我自己回去上药就好。”谢安好抽噎着:“表哥,我都这样了,能不能请十日的假?”
“为何是十日?”
“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可我不想耽搁学业,就请十日假就好。”
呵,她还觉着十日少了。
一个小小的挫伤,好好上药两三日便能缓解,只要注意着些并无大碍。
谢安好当然不能说,她听太祖母说了,再有十一日,萧京寒就要去军中历练了,可她若请请十一日的话实在太明显,这才只请了十日。
只剩那一日的磋磨,挺挺也就过去了。进了房间,萧京寒让她坐着等,没一会就见他拿着一个白瓷瓶子从里间出来。
“伸手。”
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萧京寒,谢安好迟迟没动:“不敢劳烦表哥,我拿着药自己回去上就好,小桃会帮我的。”
“我让你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