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瑜是你的初恋,对不对?”
“我们的结婚证是假的,对不对?”
“教室里的那些照片,是你爆出去的,对不对?”
她死死盯着厉砚修的脸,拼尽全力想从他眼中找到一丝愧疚、半分悔意。
可他没有。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起身,拿起醒酒器给她倒了杯红酒。
仿佛她的崩溃、她的痛苦,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尘埃,根本撼动不了他分毫。
“你都知道了。”厉砚修没有否认,语气依旧平淡:“别气了,多大点事,夏瑜是我年少时的遗憾,她想和我结婚,我自然要满足她。”
“那为什么要毁了我?!”姜栀猛地嘶吼,眼泪终于决堤:“为什么要把那些照片公之于众?”
厉砚修抬眸,眼底掠过一丝冷漠的理所应当:“没办法,你太干净了,干净到我挑不出半分错处,不把你的名声弄脏,她怎么光明正大地站在我身边?总不能让她被人骂小三吧。”
“所以。”姜栀浑身发抖,心冷得像坠入冰窖:“我就活该吗?......”
“国外刚研发出针对植物人的新药。”厉砚打断她,语气里多了几分筹码的意味:“有很大希望能让你母亲苏醒,只要你点头,她立马就能用上。”
姜栀浑身一震,那处最柔软的软肋,被他轻易攥在手心。
厉砚修起身揽住她,大掌摩挲着她的后背,带着一贯的占有欲:“一周后,我会对外宣称,你品行不端,自愿净身出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