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门外的姜栀如遭雷击,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蝉鸣一声声仿佛炸开了她的心脏,把她碾得血肉模糊,整个人彻底坠入窒息般的崩溃。
原来三年的婚姻,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她曾以为的夫妻欢好,从不是情深,全是他用来逼另一个女人回头的表演。
她不是他的妻子,只是他用来刺激白月光的棋子。
她麻木地,看着屋内的争执渐渐消弭,多年的执念化作野火般的情愫,两人倒在沙发上便开始温存。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在那里听完全程的,只觉得浑身冰冷,连四肢都失去了知觉。
结束后,她看见夏瑜窝在男人怀里,泪汪汪地抬眸:“就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吧,我不能做姜老师的小三。”
厉砚修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语气笃定又冷硬:“放心,明天我们就能领证。”
夏瑜猛地抬头:“那姜老师呢?这婚,一时半会儿离不了吧?”
男人轻扯嘴角,眼底掠过一丝狠戾与不屑:
“明天,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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