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儿低着头喝茶,没说话。
“你就没个亲戚在京城?”大娘问,“能给你作保的那种?”
枣儿想了想,说:“有个远房亲戚,在衙门里当差。”
大娘眼睛一亮:“那不就行了?让他来一趟,给你作个保,不就完了?”
枣儿摇摇头,没解释。
“你这孩子。”大娘有点急,“有现成的不用,自己瞎跑什么?你去跟他说说,亲不亲戚的,帮个忙怎么了?”
枣儿笑了笑,没接话。
她把茶碗还给大娘,道了谢,走了。
那天晚上回去,她算了算账账。
带来的钱,加上爹留的,统共二两多一点儿。
这一个月吃饭买东西,花了快半两。还剩一两半。
她跑去问了租房的事。
巷口胖大娘给她指了个中人,中人带她看了几间房。
最便宜的一间,在城西,巴掌大的屋子,一张木板床,一张歪腿桌子,窗户纸都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