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好轻,好瘦。
不是已经找了有钱的男人,怎么还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
何景炎弯着腰撑着手臂站在床边,近距离看着这张七年未见的脸,墨色的眼底情绪翻涌着,他抬起手慢慢伸过去,在快要触碰到许棠脸颊的时候,突然将手捏成了拳头,收了回来。
他站直身子,径直转身离开了卧室。
在客厅拿上烟和打火机,走到阳台上,点燃了一支烟,吸了一口后,静静地看着窗外。
京市一如既往地繁华,五彩斑斓的霓虹灯还在闪烁着,透露着这座城市背后那一丝丝的奢靡。
天玺湾公寓是他去年从罗马回来以后,恢复身份了才买的公寓楼。
公寓买下来后,他过来住的次数其实并不多,大多数时间他还是喜欢回别墅那边,跟爸妈住在一起。
虽然免不了被念叨,不过他还挺享受的。
那几年不能见家人,不能见朋友的黑暗日子,一个人太孤独了。
现在,好像更喜欢热闹一些......
指尖夹着的,只吸了一口的烟已经燃尽了,烫在手指上,何景炎像是感觉不到痛似的,直接用手指捏灭了烟头。
身体的痛哪有心脏的痛令人窒息。
身体上的伤,时间长了总会结痂,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