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贺团长,似乎对他那妻子才有些情绪波动,连一贯的说话语气都变了。
惹得莫丽坚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又看向一旁依然僵在原地的陆雪婷,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贺淮峥的伤口挺长,清理完,缝了十几针。
他全程都面不改色,甚至连一个闷哼都没有。
等莫丽坚再次消好毒,他也站了起来,“谢了,莫医生。”
莫丽坚将药收进袋子,递给他,“没事,回去注意暂时不要碰水,按时消毒上药……”
贺淮峥接过药,转身就走出诊室。
也没有多看陆雪婷一眼。
……
贺淮峥走回大厅的时候,沈清栩正坐在长椅里闭目养神。
她安然静坐的样子像极了古代的仕女图。
凉风悄然卷入,微微吹动她披散的长发,昏暗的光线下,那张精致的小脸越发显得白皙剔透,红唇如赤焰,宛如绽放在风雪中的蔷薇花……
那件沾满鲜血尘土的迷彩服外套披在她身上,倒显得分外违和。
察觉到脚步声靠近,她也缓缓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