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是在私立医院的VIP病房。
脖子的伤离动脉只有几毫米,我每一次呼吸,肺部都像被无数根针扎着。
宋薇穿着病号服坐在床边,看着我痛苦喘息的样子,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恶意。
“惜兰姐,你的命还真硬,这都没死。”
我偏过头,不想理她。
“你是不是以为傅钧不跟你离婚,是因为还爱你?”
“你错了,他只是可怜你罢了。孩子都没了,你还有什么资格赖在他身边?”
宋薇压低声音:“你知道他加班到深夜的那些晚上,都在哪过的吗?你知道他出差的那几次,是跟我住的是同一间房吗?他的行李箱里,现在都还放着我的内衣。”
她笑得娇媚:“他还跟我说,你在床上就像块木头,连叫都不会叫一声。说跟你做那事,就像在完成任务,索然无味。”
我的指甲陷进掌心,疼得发麻。
“你以为女儿死的那天,真的有人去我家闹事?”
宋薇忽然凑到我耳边,“那天晚上,其实根本没有人来。那都是我编的谎话。我就是想看看,在我和那个小贱种之间,他到底会选谁。”
我脑子里“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结果你猜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