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钧冷笑一声,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支注射器。
“沈惜兰,我没时间跟你耗。这是刑侦科的神经药剂,能放大疼痛感。你不说,我们就一直耗下去。”
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针尖刺进我手臂的血管。
一股剧烈的疼痛从骨髓深处炸开,我弓起身子,指甲抠进掌心,汗水瞬间浸透了病号服。
“我说......我真的不知道......”
我的声音断断续续,眼泪和冷汗混在一起淌下来。
傅钧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又推了一管。
疼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的惨叫在病房里回荡,最后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能蜷缩在床上,浑身痉挛般地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推开,一个年轻警员探头进来:
“傅法官,卷宗找到了......在宋姐家的抽屉里,她说她忘带了......”
傅钧的手顿住了。
他低头看着我,我蜷缩在浸透汗水的床单上,嘴唇被咬出血,眼神涣散,与死人无异。
“惜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