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情况那么危急,我只是在输血时皱了一下眉头,他就心疼我不要我献血了。”
“其实,你醒着的时候,不是已经感觉到了吗?他早就不爱你了!”
我知道。
我一直都知道。
可当这话从她嘴里,以如此恶毒的方式说出来,心脏还是传来一阵细密的痛楚。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我眼角滑落,没入鬓边的头发。
“咦?你哭了?你能听见对不对?那正好。”
方淼淼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利,她凑得更近了些。
“告诉你哦,你每天送到循理办公室的爱心午餐,真好吃。”
“特别是那盅你小火慢炖四小时的鸡汤,对我这动不动就疼的胃,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循理心疼我,都给我了。他说,我更需要照顾。”
周循理的工作性质特殊,忙起来经常没有饭点。
结婚后,我每天都做好养胃的餐饭给他送去法院。
原来,最终都进了方淼淼的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