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我。是啊,当然不怪我。我什么都没做错,做错事的是眼前这个男人。
见我不语,霍庭琛以为我还在为流产的事自责,他放下补药,握住我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我指尖那些新旧交叠的针眼。
“雾雾,有件事我要跟你说。”
“第五个孩子没了后,族老们请了南洋的降童师来问神。降童师起坛之后,神明显了灵,一笔一划在沙盘上写出了一个‘何’字......”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族老们便逼我娶何家千金何穗穗,这是神明的意思,我也不好违背,便答应了。”
“但你放心,我不会碰她,这样过个两年我就可以用她不能生的理由离婚,而到那时,你肯定又为我怀上了孩子,这样我就能顺理成章地把你扶正。”
“好。”
我的平静让霍庭琛愣了一瞬,随即释然。
他只当我是因为爱他爱得太深,即便没有名分也甘之如饴。毕竟七年来我一直都是这样的,逆来顺受,温顺得像一只被驯养的金丝雀。
“明天何家的人要来认亲,”霍庭琛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吩咐,“你作为细姨也需要见一见当家主母,往后你们姐妹相称,也好有个照应。”
“好。”我的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
细姨啊。
到头来,我还是个任人摆弄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