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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真的信了那句谶言。

我觉得自己脏,觉得是自己不配,觉得那些没成型的孩子是被我的业障冲走的。

我学着娘惹的习俗,日日编织五彩珠串、供奉香花、诵经祈福。

用最虔诚的方式,为那些没来得及出世的孩子赎罪,盼着能消了自己身上的罪孽,给霍庭琛生个儿子传承香火。

我每日都跪在蒲团上,用最细的绣花针在香蕉叶上刺出经文——这是我娘惹血脉里代代相传的赎罪方式,针针见血,叶叶穿心,等经文刺满,再把蕉叶顺水送走,才算向亡儿求得宽恕。

霍庭琛怜惜我,为我花999万从南洋请来权威老中医,帮我调养身体。

每日一碗黑漆漆的苦药端到跟前,我从不问是什么,仰头就灌,我一定要给霍庭琛生个儿子!

直到那天我走进药房,闻到一股不同寻常的甜腥气。

老中医不在,药炉上煨着一盅东西,色泽暗红,气味诡异,不像是寻常的补药。

我好奇什么药材如此稀罕,偷偷取了些样本送去检测。

检测报告出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僵在原地。

那根本不是药材。

那是人体组织残骸,分别来自五个不同孕周的胚胎。

我疯了一样冲进霍庭琛的书房,从他保险柜最深处翻出了五张流产手术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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