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有厂花半夜敲我门?必读文
  • 怎么还有厂花半夜敲我门?必读文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流水人家里
  • 更新:2026-04-30 15:21:00
  • 最新章节:第85章
继续看书
《怎么还有厂花半夜敲我门?》中的人物王富贵陈芸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流水人家里”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怎么还有厂花半夜敲我门?》内容概括:2002年,沿海电子厂。王富贵背着蛇皮袋进厂,只想攒够两万块回老家盖红砖房。但他不知道,自己天生体质特殊。他的汗液没有酸臭,反而是一种能让女性心跳加速的烈性“毒药”。他的肌肉不是死肉,是让富婆眼馋、厂花腿软的极致雕塑。于是,注塑车间的画风变了:高冷女主管给他买健力宝,只为看他仰头喝水时的喉结滚动;食堂打饭的大妈手不抖了,专门给他加鸡腿,只为闻闻他身上的热气;连那个女扮男装的落难千金,也赖在他怀里不肯走……王富贵很苦恼:“我真只是力气大,你们别这样,我只想好好打工啊!”【标签】:#00年代#女扮男装#硬汉日常...

《怎么还有厂花半夜敲我门?必读文》精彩片段

2002年,东莞。
七月的日头毒得像要把柏油路晒化。
厚街镇一家电子厂的大铁门外,热浪扭曲了空气。
王富贵把手里提着的红白蓝蛇皮袋往肩上一耸。
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淌下来,流过下颌,汇聚在锁骨窝里。
他穿了一件洗得发黄的白背心。
布料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
原本宽松的背心此刻像是一层半透明的薄膜,勾勒出底下每一块肌肉的棱角。
胸肌饱满得要把布料撑破,腹部的沟壑随着呼吸起伏若隐若现。
正值换班时间。
一群穿着蓝色工服的女工涌出厂门。
本来嘈杂的人群,在经过王富贵身边时,诡异地安静了几分。
几个年轻女工放慢了脚步。
她们假装在整理头发,视线却像带了钩子,死死黏在那个高大的身影上。
王富贵抬起胳膊擦了一把汗。
这一抬手,背心下摆被扯起,露出一截古铜色的侧腰,那是如岩石般坚硬的质感。
“咕咚。”
离得最近的一个短发女工没忍住,吞了一口口水。
声音在燥热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旁边同伴撞了她一下,两人红着脸,嬉笑着跑开了,跑出几步又回头看。
王富贵没注意这些。
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费力地辨认上面的数字。
那是他娘缝在他内裤兜里的救命号码。
他走到保安室,借了电话拨过去。
嘟——嘟——
“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女声,背景里是机器的轰鸣和骂人的声音。
“是……是陈芸表姐吗?”
王富贵对着话筒喊,声音洪亮,“俺是富贵!俺娘让俺来投奔你!”"

王富贵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随即又被他自己给拍飞了。
想啥呢!一个大老爷们,手长得跟个娘们似的,肯定是从小没干过活,给惯的!
他没再多想,只是用自己的大掌包裹着那只小手,将自己三十八度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他的核心欲望很简单,这瓜娃子是俺带回来的,可不能死在俺这屋里。不然俺的三千八百块钱肯定泡汤,还得惹一身骚。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小草的抖动渐渐平复下来,呼吸也变得均匀了些。王富贵就这么坐在床边,守了一宿。
~
接下来的两天,工厂里风平浪静。张强那张阴沉的脸在车间里晃悠了两天,没再来找王富贵的麻烦,大概是上次喝酒被王富贵灌趴下,觉得丢了面子。
第三天下午,王富贵正在杂物间里啃着馒头,眼角余光瞥见楼下,张强背着个大包,被陈芸送到宿舍楼门口。陈芸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冷淡地站着,看着张强上了那台破旧的长途货车,直到车子喷出一股黑烟,消失在工厂门口,她才转身,一言不发地回了楼上。
王富贵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俺娘咧,这瘟神总算走了!俺的三千八又安稳了!
他刚啃完手里的馒头,准备去锅里舀点水喝,“笃笃笃”,杂物间的门被敲响了。
王富贵心里一跳,谁啊?他走过去拉开门,整个人都愣住了。
门口站着的,是陈芸。
她换下了一身工作服,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和长裤,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样子,但她此刻却径直走进了这个狭小又乱糟糟的杂物间。
她一进来,就看见了躺在行军床上,脸色依旧苍白的林小草,还有守在床边,手里拿着个水杯的王富贵。
“他怎么了?”陈芸开口,视线在王富贵和林小草之间转了一圈。
“发烧了。”王富贵老实回答,举了举手里的杯子,“俺正准备给他喂点水。”
他说着,就笨拙地扶起林小草的头,想把水杯递到他嘴边。可林小草烧得迷迷糊糊,嘴巴闭得紧紧的,水喂进去又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陈芸看着王富贵那副小心翼翼又不得其法的笨拙模样,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那是一种混合着酸涩和羡慕的感觉。她从没见过王富贵对谁这么细心过,这个病秧子一样的少年,凭什么能得到他这样的照顾?
她走上前,从王富贵手里自然而然地接过了水杯。
“我来吧。”
她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打开,里面是几片白色的药片,还有一张撕下来的说明书。是退烧药。
“你扶着他,让他靠在你身上。”陈芸指挥道。
王富贵“哦”了一声,赶紧照做。他半跪在床边,让林小草虚弱的身体靠在自己宽阔的胸膛上。一股淡淡的、属于少年的奶香混杂着药味,钻进他的鼻孔。
陈芸则拿了一把小勺子,先喂了一点水润湿林小草的嘴唇,然后趁他下意识张嘴的瞬间,眼疾手快地把药片塞了进去,再用勺子一点点地喂水。
整个过程,她动作熟练又冷静。王富贵看着,心里对这个城里女人又多了几分佩服。
狭小的杂物间里,一时间安静得只剩下喂水的声音。一个高大壮硕的男人,怀里靠着一个病弱的“少年”,而一个清冷美丽的女人,正专注地低头喂药。三个人形成了一种极其微妙的平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
~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从杂物间那扇小小的窗户里透进来。
林小草悠悠转醒。高烧退去,身体虽然还是酸软无力,但脑子已经清醒了。她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趴在床边睡着了的王富贵。
他大概是守了一夜,就那么坐着,头枕着自己的胳膊,发出均匀的鼾声。"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