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反正可以自愈,给她植皮吧。”
我的心房狠狠一颤。
我的不死能力在消失,又怎么能自愈?
都最后两个月了,还如此不顾及我。
我惨然一笑,心中升起最后一丝希冀,“如果我说这次没法自愈了,你会信吗?”
可龚亦遥只皱了皱眉,之后嫌恶地望着我:“这又是你的什么诡计?不想救明珠就直说!”
我目光黯然,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心里最后一丝期待毁灭。
龚亦遥强压着我,将我送进了手术室。
我被绑在了病床上,几个人按住了我的手,冰凉的酒精擦拭在我苍白裸露的皮肤上。
虽然我告诫我自己别害怕,可我的身子还是疯狂地颤抖着。
我觉得自己只是一块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龚先生,要不要打麻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