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凝,我很喜欢你的勇气,但是挑战我的结果你想过吗?”
周晚凝牙齿打架,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既然你这么不乖,我也不用怜香惜玉。”
他扯掉浴巾,一只腿跪在床上,掐住她的脖子,“好好享受。”
周晚凝只看到他落下的阴影,来不及反抗就被他按住了双手。
“陆烬洲,你别碰我,混蛋,走开。”
“骂,接着骂,我喜欢你骂人的样子,你最好把整栋楼的人都骂醒,让他们都来看看好不好,嗯?”
疯子。
周晚凝怎么会招惹他这个疯子的。
“不骂了?”
周晚凝知道此刻和他硬碰硬自己没胜算,她小声啜泣,“你别这样,我害怕。”
陆烬洲把她抱起来,脱掉她的睡裙,两个人赤诚相见。
“让你乖点睡觉你不干,非要气我。”
“陆烬洲,我真的害怕,你放过我好不好?”她像只猫儿一样求饶。
“放不开了凝凝,从你让我救你的那一刻,你就只能是我的了。”他总是宣示着主权,说她是他的。
周晚凝低着头看他的脸,那双好看的眸子里不仅仅有炙热的视线,还有势在必得的掠夺。
陆烬洲说到做到,不会因为她的眼泪而放过她,他无情的说道:“这是惩罚,惩罚不乖的凝凝。”
周晚凝被推到窗边,月色照在两个人身上,哪怕是夜晚,还是闷热的天气。
她身上都是汗水,她的,还有他的。
陆烬洲咬住她的后脖颈,“别忍着,叫出来。”
他喜欢听她婉转的低吟。
不要,不能让其他人听到。
老房子不仅仅自己家里不隔音,楼上楼下也不太隔音。
周晚凝昏睡前还在想,她的净土也不再干净了。
——
周晚凝睁开眼,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她转了转头,这不是她的房间。
她掀开被子,身体酸痛,低下头就能看到自己又是满身红痕,跟之前还未褪下去的痕迹重叠在一起。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来的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