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身体里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正一点点流走。天快亮时,雨停了。一切也停了。稳婆抱着一个小小的、青紫色的襁褓,手抖得厉"是个...成了形的男胎...夫人,您、您还年轻..."我睁着眼,看着窗外泛白的天光。不哭,也不动。陆予舟进来时,身上还带着湿气和药味。他看了一眼稳婆手里的东西,眉头蹙紧,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然后,他看向我。声音有些干涩,"阿微,你...节哀。孩子,许是跟我们缘分浅。"我没说话。他走近两步,站在床前,阴影投在我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