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翻了个白眼,起哄说这连个瓶盖都买不到。
妈妈却不管,疯了般地挨个摊位问。
最后有人递来一个标签模糊的小瓶子,催促着。
“就这一只,你敢用就拿走,出了事别找我。”
我轻轻抽了一下,气息微弱地快要断掉。
妈妈感激涕零地接过来,抱着我转身就跑。
清晨的光洒进卫生所的院子时,拉着特效药的车终于到了。
来人连声抱歉,解释雨太大,车子又抛锚了。
林骏生没空寒暄,叫医生抓紧给我用药。
医生狐疑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那孩子昨天被她妈妈抱走后就再没回来过,我们也不知道去哪了。”
“不过烧的这么厉害,现在用药也救不回来了。”
林骏生脚步一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刚要派人去找,就看见警卫员慌慌张张跑进来。
“不好了,昨天晚上有人看见个女人抱着孩子投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