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回国?退位让贤我不伺候了免费
  • 白月光回国?退位让贤我不伺候了免费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秋酿雪
  • 更新:2026-04-29 19:06:00
  • 最新章节: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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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白月光回国?退位让贤我不伺候了》,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现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裴砚柏应岁晚,作者“秋酿雪”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做了裴砚柏三年的“乖顺金丝雀”,应岁晚在白月光回国那天,拿了六千万遣散费,走得干脆利落。裴砚柏在等这个小替身流落街头、痛哭求饶。谁知半个月后,苏城烟雨巷里,一家名为“晚来”的私房菜馆爆红全网!曾经唯唯诺诺的裴太太,摇身一变成了千金难求一饭的顶级主厨。她素手拨弄人间烟火,在小桥流水间笑得明艳张扬。某夜,那个不可一世的裴总红着眼堵在门口:“岁晚,闹够了就跟我回家。”应岁晚指了指门口的小黑板:“客满,脾气差者恕不接待。”后来,身价千亿的裴总脱下高定西装,在后厨卑微洗碗:“岁晚,只要能留下,洗一辈子碗我也认了。”【人间清醒老板娘×疯批回头火葬场,1V1,极致爽甜】...

《白月光回国?退位让贤我不伺候了免费》精彩片段

她的眼神清明,没有丝毫的留恋与不舍,甚至还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催促。
“五千万底薪,加上七百六十万加班费,两百万情绪抚慰金,一百二十万辞退补偿。”
应岁晚修长的手指在便签纸上轻轻点了两下,声音清脆悦耳,却字字砸在裴砚柏紧绷的神经上:
“总计,六千零八十万,外加城南别墅一套。”
女人的嘴角重新挂上了那抹无懈可击的职业微笑,只不过这一次,笑容直达眼底。
“裴总,确认无误的话请签字。请问您是扫码,还是转账?”窗外的秋雨越下越密,雨点砸在巨大的落地玻璃窗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偌大的客厅里,唯有那只印着卡通水蜜桃图案的迷你计算器,屏幕上闪烁着幽绿色的冷光。
“六千零八十万。”
这几个字在裴砚柏的脑海里转了一圈,带起一阵荒谬至极的冷意。
他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目光锐利地盯着坐在对面单人沙发上的应岁晚。
他在审视她,试图从那张素净淡然的面孔上找出一丝破绽。
以往的应岁晚,只要他稍稍拔高音量,或者仅仅是皱一下眉头。
她就会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小心翼翼地凑过来,柔声细语地询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工作遇到了烦心事。
可是现在,那个总是用充满爱意与仰慕眼神注视他的女人,此刻却像一个冷酷无情的财务总监,端坐在那里,手里捏着一张便签纸,清算着他们之间三年的“账目”。
“应岁晚,你是不是觉得用这种低劣的手段,就能引起我的注意,让我收回离婚的决定?”
裴砚柏的声音阴沉如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坚信这只是她欲擒故纵的把戏。
一个爱了他三年,为了他连自我都可以抛弃的女人,怎么可能在听到沈音回国的消息后,毫无波澜地坐在这里算账?
这一定是在演戏。
她想要用这种反常的冷漠来刺激他,让他产生落差感,从而挽留她。
“裴总,您恐怕误会了。”
应岁晚连眼皮都没有多抬一下,伸手将那张写着数字的便签纸往前推了推,语气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对您的私人感情,亦或是沈音小姐的回归,毫无兴趣。我们在商言商,我只关心我的尾款什么时候结清。”
“在商言商?”裴砚柏怒极反笑,胸膛因为不可抑制的怒火而微微起伏。
他一把扯松了原本就有些歪斜的领带,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向前倾去,双手撑在黑色大理石茶几的边缘。
“你跟我谈生意?应岁晚,你凭什么觉得,你有资格坐在这里跟我讨价还价?”
“裴家养了你三年,给你买的高定礼服、限量版珠宝,哪一样不是天价?你现在反过来跟我算加班费?”
面对这番咄咄逼人的质问,应岁晚不仅没有退缩,反而露出了一抹无懈可击的微笑。
她慢条斯理地将散落在脸颊旁的一缕碎发挽到耳后,动作优雅从容:"

她转身走向浴室,脚步轻快得像一只即将飞向广阔天地的飞鸟。应岁晚在洗手间里简单扎了个高马尾,对着镜子拍了拍脸颊,镜子里的女孩眉眼清亮,再没有半点在裴家时如履薄冰的紧绷感。
既然决定在青梧巷扎根,光买下院子是不够的。
在这片老城区,邻里关系就是隐形的“护城河”,尤其是对于她这种打算开私房菜馆的“外来户”。
应岁晚在客栈楼下吃了一份热腾腾的生煎,随后晃晃悠悠地走向了古城中心的一家老字号点心铺。
那是一家开了几十年的铺子,门口排着长龙。
柜台里摆放着色泽诱人的海棠糕、定胜糕,还有软糯清甜的赤豆糕。
应岁晚耐着性子排了一刻钟,挑了几样最出名的,让伙计用牛皮纸垫着,外头扎上细红绳。
牛皮纸透着糕点的余温,淡淡的米香和豆沙香气顺着绳缝钻出来,闻着就让人心情愉悦。
拎着这几盒沉甸甸的见面礼,应岁晚转过两个窄巷,重新踏进了青梧巷。
老远就听到了七十二号院里传来的“哐哐”拆墙声,那是老赵的工程队进场了。
老旧的巷子里,这动静无疑是投下了一颗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巷口的小卖部旁,坐着几个正择着毛豆的妇人,目光时不时地往七十二号的方向飘。
“听说是被一个外地姑娘买下来了,全款,眼睛都不眨一下。”
“瞧着像个有钱人家的娇小姐,这种老宅子,她能住得惯?”
“指不定是看中了咱们这边的风景,想来附庸风雅开个工作室。这种小姑娘最难伺候,讲究多得很。”
议论声虽轻,却一字不落地落进了应岁晚的耳朵里。
这种带有偏见的审视,应岁晚在裴家听过太多。
裴母那些自诩名门的牌友们,背地里评价她时,用词比这刻薄百倍。
眼下这些话,在她听来反而带着几分淳朴的好奇。
应岁晚收敛了眼底的锐利,脸上挂起一抹恰到好处的温和笑容。
她顺着青梧巷向里走,在邻着七十二号的一户人家门前停了下来。
那是间临街的铺位,门前摆着干净的木板台子,上面放着几块还冒着热气的白豆腐。
一个头发花白、穿着藏青色围裙的老婆婆,正费力地推着一辆满载着豆浆桶和重物的木质板车,试图越过那道略高的门槛。
板车的木轮卡在了石缝里,老婆婆累得满脸通红,枯瘦的手背上青筋凸起。
“婆婆,我来帮您。”
应岁晚快步上前,将红绳往手腕上一挂,腾出双手稳稳地抓住了板车的后沿。
老婆婆被这突然出现的声响惊了一跳,下意识地回头。
就看到一个长得跟画儿里走出来似的小姑娘,正弯下腰,肩膀顶住板车,发力向上推。
“哎哟,使不得!这桶沉,小心弄脏了你的衣服!”老婆婆操着一口地道的苏城口音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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