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的手腕被一只大手扣住,重新塞回被子里。
紧接着,她除了一张脸还露在外面,脖子都被裹得严严实实。
这样一来,她的后背紧贴着男人精壮滚烫的胸膛,她的脸都被被子里的热气蒸得红透了。
姜好好把刑烬洲的动作看在眼里,心里有点慌。
刑烬洲这该死的占有欲,大事不妙啊!
短剧里,刑烬洲的人设是什么来着?
人前克己复礼,古板禁欲;人后嗜性成瘾,病娇霸道。
短剧里,他禁欲克制,似乎从来没有过失控的时候。
哪怕是面对白月光女主,也没有做出任何逾矩的行为。
可那是在老房子着火之前。
如今……
姜好好心里的不妙到达顶峰,她继续用方言跟温谨溪小声密谋。
“溪娃,你硬是要稳起哦,莫遭他得手咯,我想哈办法,实在莫法,我们还可以把钱卷起跑噻。”
温谨溪眼前一亮,“巴适,斗照你讲的整嘛。”
两人用方言小声蛐蛐,是笃定刑烬洲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