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是心甘情愿的!”丁妙音拦住他,“珩哥哥,东宫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你的房中人,我们这样,有何不妥?”
裴炎珩:“孤爱你,很爱,所以我一定要给你一个名分,才会做这种事!”
丁妙音:“珩哥哥难道不想吗?”
裴炎珩沉默了很久,才艰难出声:“想,很想,但是男子汉大丈夫,越想就越要克制!”
“你的身子一向不好,孤觉得应该爱惜你才对!”
“可我的身子已经好全了,大夫也说稍微累点不打紧的,珩哥哥,我们……”她心急如焚,早知道就不假装柔弱了。
“妙音,别闹!”
裴炎珩敷衍地抚了抚她的头,便提步迅速离开了屋子。
“啊——”
丁妙音将桌上所有的茶盏和果子都扔到了地上,又将自己准备侍寝的衣裳也脱下来,狠狠剪碎了。
“裴炎珩,你说到底还是不够爱我!”
李嬷嬷悄悄地走进了屋,收拾地上的碎片:“姑娘别生气,太子殿下这是爱极了你,才会有顾忌。”
“他那么高的身份地位,想要宠幸哪个女子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定是怜惜你的名节,又考虑到你身子弱,才会将心火强压了下来!”
丁妙音怒道:“别跟我说客套话,他眼里对我根本没有半分欲望,他不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