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汐!你今晚要是不陪老男人上床,我就拔了那老不死的氧气管!”
林念汐惨白着小脸站在总统套房前,脑中一遍遍的回荡着伯母那尖酸刻薄的话。
她十岁那年父母双亡,在大伯家寄人篱下长大。
大伯一家人让她住在狭小破旧的杂物间内,对她动则打骂,她小小年纪就要打扫卫生给全家人准备一日三餐,而她只能等全家人吃完,吃桌子上的残羹冷炙。
她在大伯家就是个受气包,免费的女佣。
自从父母离世后,奶奶是唯一一个对她好,让她感受到家的温暖的亲人。
可奶奶年纪大了身体不好,一年前就住进了ICU里,每日只能靠着氧气管活着。
前阵子大伯一家公司周转遇到困难,大伯母说合作方王老板看中了她,说只要她愿意当他的情人,就愿意给大伯的公司投资。
她不愿,大伯母就用拔掉奶奶的氧气管威胁她。
为了奶奶,她只能出现在这里。
此时,酒店的房门虚掩着。
她攥紧了手掌心,深吸一口气,朝着里面走去。
高跟鞋踩在纯白高级羊绒地毯上没有丝毫声音,她心跳如鼓,硬着头皮一步步走到酒店内。
套房内灯线昏暗,一道身材颀长挺拔的高大身影正背对着她,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正在拨打电话,声音低醇磁性,压迫感极强。
男人身穿英伦风的白衬衫内搭深黑色马甲, 马甲剪裁利落,紧扣腰线,将男人那劲瘦紧致的腰线勾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