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黎半分没退,还用眼神制止了要上前的霍司霆。
只见她一把夺过那锄头,当着所有人的面几个发力就将锄头拧成了铁麻花。
然后抬起膝盖一顶,锄头木把子应声断成两截。
这奇幻一幕,看呆了现场所有人,村民连连后退拉开距离,有人连呼吸都忘了。
谭乡长顶了顶像是被‘点穴’的霍司霆,压低了声音:“霍书记,您可得好好保重啊!”
另一边的文书小赵,狂咽口水。
心里暗暗嘀咕,下回单独碰见云黎同志,一定要恭敬些,不然他这小胳膊细腿儿……
云黎把手里断掉的锄头一扔,叉腰上前:“谁要抽我,过来啊!抽一个试试?”
“你这野丫头在这儿咋咋呼呼吓唬谁呢?我就不信你敢把我们怎么着?”说话的是村里有名的刺头老太。
云黎勾唇一笑:“刘老太婆你还活着呢?你三天两头往隔壁六叔家猪槽里下泻药,他们还没打死你啊?”
“什么?”旁边看戏的两口子一听,脸色大变,“难怪我们家猪年年养不活,敢情是你这老妖婆使坏啊!”
“你……你胡说八道!我好端端干啥使坏?”刘老太尖着嗓子叫嚷。
“因为你不想让人家比你家有钱呗!你那儿子都是好吃懒做的,就想靠着集体混吃混喝,要是真都单干了,你一家不得饿死?”
“所以你们到处造谣、搞煽动,反对土地改革,就是生怕占不到集体便宜!”云黎一句话点破了刘老太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