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在犹豫。
情况也如唐姣姣和夏清欢料想的那样,不过,情况还要更夸张一些,宋玉烟的厢房里,瓷器早就碎了满地。
宋玉烟正在不停地催一起来的老管家掏钱。
老管家担忧地不停为宋玉烟分析利弊:“夫人,真不行啊,对面报了两千五百两的价格,咱们要压过去,至少要两千六百两。若是对面再追,恐怕三千两都打不住。”
“咱们这次就带了这么些钱,来回车马费用,还有别的花费,真的不能再叫价了。”
宋玉烟急地站起身来:“那就到玉城的商铺里要,你打量我不知道?咱们家玉城也有铺子。”
老管家急得汗都出来了。
“万万不可啊,夫人,少爷会怪罪的!”
宋玉烟一听,更加不满:“难道我的话,还命令不了你了?”
老管家忙作揖告罪:“夫人,您想想,这铺子可不是少爷一个人的,而是整个家族的家产,这样的事情咱们是做不了主的,更何况要是被老爷知道了,您和奴才,还有办事的人都会有麻烦的。”
他话音落下,地上又砸出一摊碎瓷。
宋玉烟恶狠狠地盯着对面的窗户。
几年过去,没想到她还是比不过夏清欢。
而夏清欢也就这样,以两千五百两的价格,赢得了这次拍卖。
终于赢了,夏清欢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她脸上红扑扑的,很是激动,握着唐娇娇和任梧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