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泠当时简直要气的蹦上天,涨红了脸,瞪着他:
“你你你,你偷听别人说话!”
陆砚南淡淡瞥了她一眼,语气冷淡得让人恼火:
“公共场合,不算偷听。”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再看她一眼,只留下她一个人站在原地,羞愤得眼泪都要掉下来。
从那以后,孟舒泠就格外怕陆砚南,也格外讨厌他。
她觉得这个男人太冷漠太傲慢,总喜欢用那种看笑话的眼神看她,
偏偏他还长得极好,家世又好,走到哪都是众星捧月的模样,更让她觉得心里不平衡。
后来她又听说,陆砚南向来冷漠无情,大家都很怕他,心里更是松了口气,觉得自己讨厌他是理所当然的。
可谁能想到,偏偏是这个她最讨厌的男人,和她发生了这样荒唐的事。
……
电梯平稳抵达一楼大厅,她整理好微乱的发丝,走出孟氏集团大楼。
下午两点的阳光有些毒辣,她站在路边的树荫下,拿出手机给家里司机打了电话,让他尽快来接自己。
等待的时候,一阵低沉沉稳的引擎声由远及近,
一辆通体漆黑的加长版迈巴赫普尔曼缓缓驶到她身侧,稳稳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