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南不紧不慢地打断她,语调平稳得像在谈一笔普通的生意,
“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冷面阎王,孟小姐的措辞很丰富,用词也很精准,我很荣幸能得到孟小姐这样的评价。”
电话那头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手机掉在了沙发上,又被人慌慌张张捡起来的声音。
孟舒泠的声音又急又窘,磕磕巴巴地辩解,“我那是、我是说,哎呀,反正就是……那不是我本意……”
陆砚南没有给她继续解释的机会,微微侧了侧头,一字一顿道:
“孟小姐,原本我打算,热搜的事毕竟是我考虑不周,连累你受了委屈,该给的补偿一分不少,登门道歉也会亲自去,两家婚事,就此作罢。”
段恬恬站在一旁,听着这话,心里一阵惋惜又一阵庆幸。
惋惜的是联姻黄了,庆幸的是表哥还是讲道理的。
可陆砚南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些意味不明的东西:
“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电话那头,孟舒泠明显慌了:“什么意思?你改变什么主意了?”
陆砚南慢条斯理地拿起茶几上的水杯,修长的手指握着杯身,轻轻晃了晃,把玩着:
“既然孟小姐对我的身体状况有这么大的疑虑,又四处替我宣扬,看来是昨天晚上你喝醉忘事,我要是不亲自澄清一下,岂不是坐实了这个名声?”
段恬恬在旁边听得脸红心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