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口吻带着不明显的调侃,偏偏阴华容没听出来,一双似春水美眸睁得更圆润,连杏眼眼角都睁开了。
“怎么可能?”女娘反驳。
“我这两年可是很有习字的......”像是提及什么忌讳,女娘猛然止住,静若呆鹅。
姬珩原本温和的眼底变得冷淡,薄唇紧合,没有接话。
那两年是二人之间最不能提的话题,最初入宫的几日,阴华容可是因为这个受到不少床事磋磨。
殿内陷入沉默,两边侍奉的高俅钟母等宫人都觉得难捱。
阴华容低着头,看不见娇容何种神色,粉唇轻微张开以此呼气,暗道:完了,一不小心触到逆鳞,她真不是有意为之。
身边原本靠得极为近的夏皇,缓缓起身,走到窗前,拿起木架上一本深奥经义翻阅,本是无心随意,却不想恰巧拿到女娘放在上面的话本子。
封面中规中矩《孟子传》,第二页便洋洒洒几个大字----风流家主俏床婢。
夏皇深深皱眉。
那头不自知的贵妃娘娘,犹在懊恼,她不想与姬珩生出嫌隙,刚好没一会儿,怎得又水深火热起来?
阴华容其实很喜欢同姬珩挨在一处,少年是,现在也是,其心不曾变过。
她期期艾艾看向背对着的夏皇,玉指攥卷宗,美眸露出忧愁。
犹豫片刻,阴华容鼓起勇气,起身走到窗前,立于夏皇身畔,高达挺拔的身形将她衬得格外娇小。
女娘小声道:“臣妾字不好,自幼便是,那时陛下曾耐心教过臣妾,可否今日,再授一回,妾身定当用心好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