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心痛到一时有些耳鸣。
“所以,珩哥哥以前说爱我,说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也都是假的了?”裴炎珩对上她带泪的桃花眼,没来由心头一紧,他握了握拳,“是!”
“孤从没有爱过你!对你一直都是虚与委蛇!孤恨毒了你,每天都想着让你去死。孤每天与你在一起,都是在身心折磨!”
“裴炎珩!”
坐在一旁的裴肆野看不下去,站起来直接喊了他哥的名讳。
想想不合适,又重新坐了下去。
云漪澜爱的人是他哥,他没有什么资格掺和他们的情事。
但是,一个大男人对一个女人玩阴险,他确实非常不耻。
按照夜池国规矩,和亲女不能回故土,否则会被视为不吉,所以,云漪澜已经无家可归了,已经很可怜了。
裴炎珩感受到了裴肆野的情绪,眉眼中生出一丝怀疑,但很快又消散开。
视线再次看向云漪澜:“听明白了,死心了吗?”
云漪澜勾唇一笑,一步步走到裴炎珩面前,“理由呢?珩哥哥给我一个恨我的理由。”
“印象里,我好像并没有对璟国太子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不知道璟国太子为何要这样陷害我?”
相反,她还在裴炎珩年少流落江南街头时,收留过他。
她给他治伤、帮他调养身子,还给他高额酬劳,按理说,她对他是有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