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很冤枉,因为昨晚是她跟裴炎珩的新婚夜,嫁妆箱子里的所有衣服,几乎都是按照裴炎珩的口味特制的。她根本没有旁的衣服了,一件保守的都没有。
云漪澜抬起一只手,挡在自己的胸口处,赤着脚去拿她的外袍。
裴炎珩冷笑,“怎么?怕被孤看到吗?”
云漪澜云淡风轻地披上自己的外衣,“不是,怕璟国太子厌恶,污了您的眼睛。”
“云漪澜,你……”
裴炎珩恼羞成怒,“云漪澜,你无需在孤面前装清纯。”
“孤问你,昨夜你明明服用了春琼,到底是谁为你解的毒?”
“难道你和亲过来嫁于我,将你曾经豢养的面首也带到璟国来了?”
“呵。”云漪澜冷哼一声,险些被他气笑。“面首?我养面首?”
“也是丁妙音跟你说的吗?”
裴炎珩:“你只要说是或者不是?”
他想到昨晚云漪澜跟别的男人在房里交颈缠绵,便恨得捏紧了拳头。
云漪澜:“璟国太子都要让别人跟我洞房了,还在乎谁替我解了毒?”
“而且,我养不养面首,与你何干?”
“云漪澜!”裴炎珩震怒,忽然伸手捏住了她的脖颈,“你的意思是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