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烬洲撩起眼皮,不冷不淡地瞥了她一眼。
“床上骂我,我可以接受,下了床乖乖当个淑女,嗯?”
温谨溪:“……”
不是!
这人有病?
她又想起昨晚,她越骂他,他越兴奋上头。
后面几次,完全是她自己招的。
温谨溪咬紧下唇,避开这个让自己尴尬的话题。
她抬了抬下巴,“你那袋子里还装了什么?”
不可能这么大个袋子,就装了一管药膏吧?
有没有吃的?
她好饿!
刑烬洲伸手,将袋子里的珠宝盒一一拿出来,摆在她面前。
“去挑婚戒的时候,顺便挑了几套珠宝,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温谨溪看着盒子上的logo,眼睛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