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正拿着牙刷在嘴里捅咕,看到那件大衣,嫉妒得眼珠子都红了,牙刷柄差点戳破腮帮子。
“这可是霍团长自己的那件!”刘婶尖着嗓子喊了出来,“整个军区谁不知道,霍团长那个人有洁癖,他的东西从来不让人碰一下!连警卫员给他洗衣服都得戴手套!”
“哎哟喂,这都穿在身上了!”旁边二营长的媳妇凑过来,上下打量着桑榆,语气里满是艳羡,“这料子,这厚度。整个西北军区,能穿上霍团长大衣的女人,这可是头一个!”
“可不是嘛。这哪是送衣服,这就是告诉咱们,这姑娘是他霍枭罩着的人。”
窃窃私语声以光速在家属院里蔓延。
在这个物资匮乏、等级森严的年代,一件高级军官的专属大衣,就是最顶级的社交货币。
它比任何口头警告都管用。
桑榆站在水槽边,把过长的袖子挽起几圈,露出白嫩的手腕。
她微微低垂着头,眼睫轻颤,装出一副被大家看得不好意思的羞涩模样,声音软糯:“昨晚太冷了……霍团长怕我冻死在屋里,才借给我的。”
“借?这东西有借的吗?”赵大姐笑得一脸暧昧,上前帮桑榆把领口理了理,“行了妹子,以后在这院里,谁要是敢给你脸色看,那就是打霍团长的脸。”
刘婶在旁边冷哼了一声,却破天荒地没有出言挖苦,只是端着盆灰溜溜地回了屋。
消息长了翅膀一样,不到半个小时,传遍了整个军区。
空行硬切。
三百米外的综合训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