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笔笔尖在支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声。
裴砚柏写字时的力道极大,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纸张划破。
他行云流水地签下自己的大名,随后手腕一扬,将那张轻飘飘的支票毫不客气地甩在了应岁晚的面前。
“拿着你的钱,给我滚得越远越好。”
裴砚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厌恶与轻蔑:
“我倒要看看,离开了我这座靠山,你这副满身铜臭味的骨头,能在外面硬挺多久。”
支票在空中打了个转,稳稳地落在玻璃茶几上。
应岁晚没有因为他恶劣的态度而产生丝毫愠怒。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拿起那张支票,先是仔细核对了一遍上面的金额——
一千零八十万,一分不少。
随后,她微微倾身,借着落地灯的光线,仔细辨认了一下支票右下角裴砚柏的亲笔签名。
确认无误后,才小心翼翼地将其折叠整齐,妥帖地收进睡衣的口袋里。
整个核对过程行云流水,专业且严谨,看得裴砚柏直觉得胃部又开始隐隐作痛。
这女人居然还在防着他开空头支票?!
“应岁晚,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