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句暗黑童言。
容忬一时没法回,最后还是与他说,"他没死,咱也不吃他,不用拿盆接。"
容小弟"哦"了声,不晓得这小娃娃在想什么,搬了张凳子到门边,静静的坐下。
容忬将水盆放好,借着那油灯仔细看他的伤,比那坑里看得清楚。
四肢断处肿得老高,有几处断处露了骨,血应当是往外渗的,但被冻上了,黑红的糊着,有些地方又凝成块,衣裳又与皮肤粘连在一起。
分不开。
容忬皱了皱眉。
好像拖得有点久。
她没有容大丫和翟青祤的那一段记忆,毕竟书中描写少之又少,百字都多余。
以她对这个容大丫的理解,如此懒惰一个人,若救他,停留的时间肯定比她要砍死他那段时间长。
罢了!
拿钱办事,至少让他晓得,他活着是因为她这个祖宗。
"小弟,去把爹的酒拿来。"
容小弟不理解,"那是爹的宝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