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青祤:"……"
"容小弟……"他豁出去了,虚虚弱弱的喊了一声。
叫容大丫?
他可叫不出这个口。
下一刻,走进来的却是容忬,一手提着菜刀,一手掀帘子,杏眼清凌凌,平得唬人,"他在洗澡,你要做什么?"
"……"翟青祤沉默。
她拿着把菜刀进来是何意?
容忬见他不说话,没耐心等,翻了个白眼儿,把帘子放下就走。
翟青祤差点要疯,因而就这么简短的时间,隔壁传来容小弟洗澡的声儿,容忬开锅舀水,搅汤水的声儿。
膀胱胀得他满脸通红,直到容忬再度拎着个碗进来。
熬得浓稠的风寒药。
"喝了。"
翟青祤咬牙,撇过头,他已经是忍着不敢说话。
看进容忬的眼中,他这就是还在那苦大仇深的憎恨她呢。
她哪有这闲功夫和他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