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我说话,电话那头就传来嘟嘟声。
我看着母亲的尸体,泪水再次打湿了我的眼。
我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情绪来描述今时今刻的悲愤。
从我知道她怀孕那天起,我就拒绝上头邀请去分公司当高管。
因为我要当爸爸了,就要想到这个家,我是时时刻刻不能离开家。
母亲得知后更是心喜若狂,对江清语所有无理要求,也能一一答应。
没想到我和母亲日日惯出来的女人,她肚子里怀的竟然不是我的种,而是我最恨的陆川的种。
只因这个小人和我同一家公司上班,屡次给我穿小鞋。
要不是看在江清语份上,我早就阉了他。
现在她却和我最恨的男人生孩子,这让我怎么受得了。
我母亲还因为这个而死在医院。
这种耻辱,如同被剥光衣服受尽世人审判。
我拿起手机给上司发消息请假时,却看到陆川更新了朋友圈。
他抱着江清语在腿上,而江清语怀里抱着婴儿,一家三口头挨头亲密拍照。
“我终于当爸爸了,活了几十年,这是我最开心最幸福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