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哑低迷的声音在耳侧响起,“姐姐,舒服吗?”
阮以温好困,又抵挡不住生理悸动。她哼唧唧地抓住结实的手臂,困顿软绵的嗓音碎破,“别闹,我好困……”
“你睡你的,我做我的。”
靳野含住她的耳垂,尖锐的牙齿轻轻用力。
阮以温半边身子都软了下来,只能缩在他怀里任他索取。
到最后,她昏沉沉地睡着。
他像喂不饱的狼崽子。
……
阮以温睡醒后,床上只剩她自己。
若不是身上的痕迹和不适,她会以为昨晚是一场梦。身侧的位置早就冰凉,无法猜测靳野是做完就走,还是睡醒走的。
阮以温扶着腰下床,把床单拆下来丢进洗衣机,又换了干净的。
收拾好,她出了门。
在京市半年,阮以温从来没有好好的出去逛过,最后这几天她早出晚归,不想困在公寓内胡思乱想。
怕自己头脑发热,做出错误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