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以温意识到沈从延口中的阿野是谁,猛地推开他,“你是靳野,为什么不说?!”
从进屋开始。
她喊的就是沈从延的名字。
“送上门的,哪有拒绝的道理。况且——姐姐那么热情。”
靳野走下床开灯。
灯光骤亮。
阮以温抱着被角,哭着抬头,骂声卡在喉咙不上不下。
他背对着床,捡地上的衣服穿,宽肩窄腰,修长的双腿裹进裁剪得体的西裤里。最后穿上酒红色衬衫,转过身。
阮以温瞳孔紧缩。
眼里清晰倒映出靳野的模样。
黑色碎发发尾挑染成深蓝色,左耳戴着黑钻耳钉,在璀璨灯光下折射出冷光。那张脸俊美精致,却不阴柔,五官线条优越。
微眯的桃花眼带着几分邪气,薄唇勾起嘲弄的笑。
深夜梦回。
这张脸无数次出现在她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