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议论纷纷,那顶金丝楠木大轿的帘子,忽得被人猛地一把扯开。
方溪月终于坐不住了,顶着沉甸甸的凤冠霞披,直接从轿子里冲了出来,那一身珠光宝气刺得人眼疼。
“苏景奕!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方溪月那张平日里端庄高傲的脸此刻扭曲得厉害,手指颤抖地指着苏晚怀里的人。
“你宁愿抱个低贱的乡下泥腿子为妻,也要把本小姐晾在这里做妾?!”
“你就不怕我爹在朝堂上参你一本?!”
苏晚脚下一顿,侧过头,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混不吝的笑意,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参我一本?!”
“方大小姐,你是不是在闺阁里待傻了?”
她颠了颠怀里的琥珀,笑得一脸无赖。
“整个京城谁不知道我苏景奕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纨绔?”
“吃喝嫖赌我样样精通,名声早就臭在大街上了,也算是顶风臭十里。”
“我还要什么脸?我要脸干什么?”
“这些年参我的折子还少吗?皇上为什么没动我苏家,还不是我是苏家的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