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黄副手已经喝得半醉,正搂着另一个陪酒女上下其手。
看到李静回来,他醉眼惺忪地招手:“静小姐,你可回来了,快来陪哥哥喝……”
李静挤出一个僵硬的笑,走到他身边,身子一软,直接靠在了他身上。
“黄老板……”她的声音发飘,带着哭腔,“我不行了,肚子……肚子好疼,可能是刚才酒喝得太急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逼出眼泪。
“我得去趟医院,您看……”
黄副手正在兴头上,被打断了很不高兴,但看着李静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一股怜香惜玉的心思又占了上风。
“去吧去吧,真是扫兴。”他不在意地挥挥手。
李静如蒙大赦,踉踉跄跄地冲出包厢,连手袋都忘了拿。
那一晚,李静彻夜未眠。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她就爬了起来。
她脱下了昂贵的旗袍,换上了一身普通的衬衫和牛仔裤,把头发随意扎在脑后。
镜子里的女人,褪去了风尘,只剩下憔悴和不安。
她拦了一辆摩托车,直奔长安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