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镇定,要么是真的无辜,要么就是城府深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沐灵选择相信后者。
可她没有证据。
那个道观里的老头给了她一张符纸,可符纸能证明什么?在这个讲逻辑、讲利益的商业世界里,一张画着朱砂的黄纸,连擦桌子都不够格。
“是啊,印象太深了。”沐灵把咖啡杯放回桌面,嘴角的弧度收敛了几分,恢复了老板该有的距离感,“行了,项目那边进展怎么样?楚欣歌跟我说,你手底下那三个已经开始干活了?”
“在走流程。”姬勤点了下头。
“那就好。没别的事,你先回去忙吧。”
沐灵抬手做了个送客的姿态。
她需要时间消化昨晚的梦,需要时间重新评估眼前这个男人的危险等级。
今天把他叫上来,本就是一次试探性的投石。石头扔出去了,水花没见着,那就先收手。
姬勤站起身,整了整袖口,动作不紧不慢的往门口走去,就在即将开门时。
“对了,沐董。”
他转过身。
“既然上来了,正好有件事想当面聊。”
沐灵的手悬在半空,还保持着刚才“请回”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