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天有事没去校友会,后来才知道校友会上的事情,可那只是醉话。
“幼栀,不是倾晚说的那样,她喝多了胡言乱语。我和她之间什么也没有了,现在只是单纯帮她,她毕竟身无分文......”
“你做得没错,且不说我们曾经都是校友。如今你是企业家,自然应该‘博爱’一点,为了名声。我如果是你,我也会帮她的......我看叶倾晚朋友圈说她今晚生日,你不去为她庆祝吗?”
顾言铮微微皱眉:“幼栀,你是不是在赌气?我今天是特地来找你的,就是想我们一起回家!”
温幼栀依旧是在桌前忙碌,一边比划着草稿一边回应。
“她的生日宴一年可就只有一次,你要是错过会后悔的。”
顾言铮的话语里染上一丝气恼。
“可我已经好几天没和你在家里好好吃过饭,说过话了!温幼栀!”
他的话音刚落,电话就响了起来。
电话那头的叶倾晚,声音里带着哭腔:
“言铮,今天的生日蛋糕被我不小心摔了。你可不可以来的时候顺路给我买一个新的。否则我的生日就不完整了......”
顾言铮有些不耐烦地眯了眯眼,身子却极为诚实地转身向门口走去。
可在门口,他又顿住。
透过玻璃门的反射,他看见温幼栀的动作连贯如初,竟没有一点沮丧,像是真的不介怀。